您休息,我自己来。”
“晓得怎么做吧?”
“晓得。”
易奶奶坐下来,看她熟练的动作,“你爸妈就是魔怔了,相信那个狗屁算卦的话,老不死的东西坑蒙拐骗,狗嘴里塞不进象牙。”
“不和他们来往就不来往,娃大了,有手艺,治病救人,你妈有求你的时候。”
易奶奶喋喋不休的说着。
易谨没接话? 用擀面杖把面团推开? 交叠在一起,再拿刀切开。
听到水开,便将面条下进去。
“肉在缸里,下进去你吃。”易奶奶提醒她。
“你自己不吃。”
“人老了? 啃不动!”
易谨便把缸打开? 里面果然有几块肉。
放了有几天了,都没吃。
“今晚我给你炖红烧肉。”她从里面拿了青菜,没碰那几块肉。
简单吃了面条,易谨饥肠辘辘的肚子终于被填饱。
冬天易奶奶暖不热被窝,易谨在家的话一直和易奶奶睡一间屋。
易谨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电热毯? 铺在床铺下面,通上电再打开。
“又浪费钱。”易奶奶说。
易谨抓住她的手,冰凉凉的,没半点热乎的感觉。
她捂着易奶奶的手,把手上的热气儿传给她,“总比您受冷脚冷好。”
等被窝里面热乎了,易谨让她坐床上。
开了赵师兄给她的膏药。
易谨在火上将药膏融开? 帮她贴在后腰和腿上。
“热乎么?”
“热乎了。”
听到她这么说? 易谨跑这一趟? 也不算是白跑。
老人嗜睡? 躺在这么暖烘烘的地方,很快就打起了瞌睡。
易谨还能听见她打呼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