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 轻嗤? “就这?”
“你说在我父亲手下走了两招?”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有些人怒道,“你有本事正面刚?”
易谨视线轻飘飘的看向他们,“真好意思和一个弱女子正面打?”
“……”
草。
你他娘都撂倒两个壮汉了,好意思说自己是弱女子?
又有两个人气急败坏的冲上去,要和易谨单挑。
他们不信邪? 觉得易谨是讨巧才能胜的其他人,在真正实力面前,讨巧是没用的。
但他们毫无例外的被易谨一招给踢了下去。
手都没动。
“这还能是讨巧的事情吗?”
柴飞看着易谨的动作,神情逐渐凝重下来,“她能赢下两局,能说是讨巧,可现在? 她已经赢四局了。”
高扬下场之后? 就逐渐冷静了下来? 看着台上的易谨。
她的动作很少? 小弧度又极为极限的躲过对方的攻击,不仅仅是保存体力那么简单。
“她刚才是故意激怒我们的?”高扬反应过来,颇有些古怪。
“对啊。”柴飞叹了一口气。
自己轻敌,高扬和另外两个人都是被易谨激怒后? 动作产生破绽? 最后输了。
他们输纯粹是陷入了易谨的圈套? 心浮气躁又受了挑拨,只想给易谨一点颜色瞧瞧,结果愣是钻入别人准备好的圈套之中,现在好了输了四个。
高扬看了易谨好一会儿,憋了半天,“不亏是程队长的女儿。”
“虎父无犬女。”
他这么安慰自己。
易谨视线扫过剩下的四人。
心道现在才是最难对付的时候。
这四个人一直隐忍不发,一看就知道从她的激怒之中很快的冷静下来,然后再观察她的弱点。
“她不经常动手,也小心着点,人家以后当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