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让你走? 别走……”他声音发颤,恳求般的说,“阿谨不许走。”
易谨听到他的话,见好便收? “下次生闷气告诉我原因?”
他闷闷的点头? “好。”
“不要让我看不到你。”易谨满意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徐言时心中大起大落,此刻再看易谨,又觉她那那都好,忍受他闹了这么久,还愿意留在这里。
他眼睛一热,仰着头朝她的唇吻去。
一个缠绵的? 温柔至极的,带着冷松味道的吻。
他这会儿温顺极了,任凭易谨做什么都由着她来。
易谨落下零零碎碎的吻。
脖颈轻扬,徐言时面上神情似痛苦又似快乐,他的手紧扣着易谨的肩胛骨,难耐的呜咽声在他口中细细的传出。
他生的好,养得好? 身上处处都精致至极? 他腹肌不多? 皮肤却异常紧致? 摸上去手感很好。
易谨的心神一时有些乱。
她又克制,抓心挠肺的难受。
压着他狠狠得亲到他窒息,亲到他喊她的名字,她还不肯放过他。
“下次再与我闹? 我便罚你。”她咬着徐言时的耳垂? 声音暗哑。
在他耳边落在一阵话? 徐言时浑身都在发软。
“阿谨。”他混沌之中,不禁紧紧的抱住她,下意识的祈求,“不要离开我。”
看他浑然没有半点安全感的模样,易谨叹气,将他抱在怀里。
闹了大半夜。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易谨摸摸他的手。
是凉的。
她将二人身下的被子扯上来盖住。
“赶紧睡。”她对徐言时说。
他抱紧了易谨,半点都不松开,有些紧张道,“你不要走。”
“不走,等你睡了再走。”
徐言时松了一口气,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