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嗯。”
易谨把自己记的东西放进包中,将实验用具收拾干净,确认没什么纰漏,锁上门,离开研究所。
路上? 易谨给谈云天打了一个电话。
“你想用另外一种没有任何论文为根基的念头做实验?”谈云天无情的说? “你想浪费我们实验室的资源吗?”
“不是念头,我查过了,这个实验是没人做过,但确实也是可行的。”易谨说道? “没有造成资源浪费。”
谈云天想也没想的拒绝? “不行。”
“易谨,你别以为你进了实验室,多了几天的实验经验,就认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科学是一门严谨的学科,容不得丝毫马虎对待!”
“你要是想一步登天? 我劝你还是赶紧从研究所离开吧!”
易谨陡然抓紧手机,呼吸短促的一急。
要是以前,她早就话都没说的用拳头招呼过去了。
谈云天口吻之中的轻视和坚决,这些都是建立在她没有任何出众作为上面。
她直接了当的挂断了电话。
坐在回家的车上,易谨从自己的包里抽出自己今天写的东西。
所有成就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那些光鲜亮丽的伟人背后,所夹杂的艰辛鲜少有人知道。
易谨捏紧自己手中的纸张。
没人能阻拦她往前走的脚步? 谈云天不行? 失败也不行。
她仍旧照常去实验室? 她不停的做着实验? 看各种论文,和胡雪然,陈栋,燕教授他们交流。
一点一点的巩固自己的知识。
她和谈云天的关系也变僵了许多。
中午? 她从外头回实验室? 还没进门? 便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一个连二十岁都没有的人,就敢叫嚣着要自己独立做实验?”
“基因缺陷是多少科学家都没有攻破的难关,她真以为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说做一个实验就能把难关攻破?”
“一个自不量力的丫头罢了,你和她计较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