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再闹,修理!”
萧意意默默的攥紧了他身上的浴袍。
管他说什么,怎么气呢,反正不放手就是不放手。
她已经扭转不了厉怀安对她的印象了,就像整个墨锦园的人,又怕她又敬她又恼她,偏偏拿她没有办法。
老天爷真的是会作弄人,要是一切从头来多好,非要在这么个不尴不尬的剧情点上切入。
慢吞吞的,要是再不拉近和厉怀安之间的关系,就真的难以修补了。
翌日,天色大亮。
萧意意迷迷瞪瞪的醒来,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的抓了抓手心里丝绸质地的睡袍,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又往旁边探去,可摸到的却是一手的温凉。
她猛地睁开眼,身旁已经没人了。
又让他走了,岂可修!
浴袍还在她手里,还真是贴心啊!
萧意意咬牙切齿的冲进洗手间里,快速的洗漱好,抓了一件长外套就出去了。
刚出卧室没几步,她往楼下的客厅瞄了一眼,而后自动的走到缓步台处,手儿把着栏杆,疑惑的看着楼下的那一幕。
厉怀安点了一根香烟,静坐在沙发上,间或抽一口,他身子微倾,靠在沙发扶手上。
从这个角度看,他侧颜线条棱角分明,刚毅且冷漠。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场。
隔着一张茶几,寒冽跪在地毯上,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捧着一根腕口粗的……藤条?
这是哪一出啊?
也不像是负荆请罪啊。
“四爷,请您收回成命。”
哎?
这么严重么?
萧意意都忘了自己急慌慌找厉怀安什么事了,站在二楼看起热闹来了。
厉怀安薄唇微张,袅白的眼线从唇口间溢出,朦胧了刀雕斧凿般的脸廓,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夹着香烟,顿在烟灰缸上方,手指轻微的在烟身上敲了一下,抖落下一截灰尘。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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