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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吧,臭鲨鱼,你敢咬我。”
“我咬回去!”
话没落音,真就咬上去了,小狗儿似的在他的唇边一通乱啃。
厉怀安双手弯曲着,横撑在浴缸边缘,仰着头,脸色并不好看。
小东西胡闹不休,他掐住她的腰,恨声道:“这可是你逼四爷的!”
话落,攻势绵密的吻落了下去。
但想到刚才她吞了那些金鱼的排泄物,这个吻还真是……难以维持!
他终究是心软了,本想用冷水给她醒酒,却又担心小家伙会感冒,最后还是放了热水,亲自给她洗了澡,还逼着她刷了牙。
一通折腾之后,厉怀安身上全湿了。
索性脱了衣服,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回了卧室里。
易丰在门外等了很久,四爷一直都没有传唤,不敢敲门,不敢惊动。
醒酒汤都温了第三遍了,想到这是四爷特意吩咐的,夫人闹成那样,想来是醉得不轻,今晚要是不把酒给醒了,怕是难受。
他抖着胆子,敲了门,“四爷,醒酒汤送来了。”
敲到第五声,准备要放弃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
厉怀安活阎王般冷傲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身上穿着棕色的丝绸睡袍,腰间的带子凌乱,不像是没系,倒像是系上之后,被蹭开的。
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四爷,醒酒汤。”
“嗯。”
厉怀安伸手,从托盘里将那碗醒酒汤拿过来。
顿了顿,“熬一锅,备着。”
“一锅?四爷,一碗就够醒酒的了。”
“我说备着,给她明天喝。”
“是……”一锅的量,醒一头牛吧?
易丰神色复杂的看着厉怀安端着碗那只手,不烫么?
萧意意折腾够了,还没洗完澡,就已经趴他身上睡着了,抱出来后给她穿衣服,她也没有半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