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要在家里吃点东西再去,要不然我在那里会吃不下。”
厉怀安捏她的脸儿,“你这小气性,看来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下手还挺重!
萧意意揉了揉脸蛋,哼唧唧道:“不改就不改,反正有四爷宠着。”
她何止是越来越皮,越来越无赖了。
别墅门外,易丰直挺挺的站在门口。
他早上求见四爷,被拒了。
昨天夫人遇险的事,当天晚上四爷回来便汇报了,当时夫人正在楼上的卧室里睡着,怕吵到她,四爷并没有发火,但当时雷霆万钧的怒气,却是很分明的。
易丰在外面站了一夜。
“怎么不进去。”
薄暮抱着后脑勺,悠闲的走过来,“你犯什么错了?”
易丰目不斜视,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寒冽从别墅里出来,瞥了一眼易丰,惯常漠然的眼底竟然有一丝笑意。
他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锄头。
“拿着。”
这哪里是递,直接扔过去的!
锋利的锄头正对着易丰的面门!
他身形不曾移动过,伸手搭住了木棍,在手臂间几个翻转,便稳稳的抓在掌心里。
“这是什么意思?”
寒冽:“四爷给的,夫人将后院的花圃给毁了,种了菜,四爷让你把所有的花圃都给种成菜,由你亲自施肥,任何人都不能帮你。”
易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正对着别墅大门,声量不高不低的说了句:“谢四爷!”
话落,拿着锄头去后院了。
寒冽实在是憋不住笑,他在回来的时候,随手扯了一根草,叼在嘴里,薄唇抿着,才勉强控住了那笑声没出口。
薄暮看不过眼,“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关你屁事!”寒冽将草拿下来,挂到耳朵后,“堂堂墨锦园的管家,多少人卑躬屈膝的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