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安搂着她的腰身,薄唇约莫贴着她头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家再收拾你。”
萧意意一点都不怕,甚至还调皮的在他的腰间挠了下痒痒。
这时,萧青蓝回来了,手里拎着个篓子,“来个人,把鱼接过去,意意喜欢吃酸菜水煮的,就那么做。”
他裤脚挽起,浅色的休闲裤上溅了泥点点。
萧意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哥,你这是钓鱼呢,还是摸鱼呢?”
萧青蓝睨了她一眼,边挽袖子边说:“小没良心的,我是为了谁!”
他就这么光着脚进来了!
脏污的脚印踩在地毯上,可把许清云给心疼死了,要不是今天厉怀安会来,她都舍不得铺这张地毯,可比她衣帽间里最贵的礼服都还贵呢!
她勉强笑着,说道:“青蓝,马上开饭了,快上楼冲洗一下,换身衣服。”
还用得着她提醒!
萧青蓝正眼都没给过她,只看着萧意意,出于情面,给个正眼给厉怀安,“稍等一会儿,我很快下来,要是这丫头闹你,你跟我说,我收拾她。”
萧意意立马攥起拳头,威胁道:“揍你哦!”
厉怀安将她的拳头包在掌心里,轻拍了拍她,像是驯兽师在安抚发怒的小豹子。
那丫头还真就听话了。
“去吧。”
得了回应,萧青蓝才上楼。
一步一个泥脚印往楼上走,将铺在楼梯间的名贵地毯也给踩脏了。
他就是故意的。
指挥两个下人去捞鱼也可以,他偏要脱了鞋子亲自去。
今天来得早,他到的时候,许清云正指挥着下人铺地毯,不让他进去,言语上虽然没有任何冒犯,但是就他妈觉得心里膈应。
大哥比他后来半个小时,偏偏大哥就能被迎进去。
怎么个意思,看不起他这个玩电脑的?
许清云的确是心痛,痛得心尖肉都掉了一块。
那个小畜生!存心的和她作对!
她指挥下人换地毯,可一早没有准备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