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贱。”
拳头贱?
这是个什么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见。
萧意意自诩是有些身手的人,和这些个整天插花品画的名媛千金比起来,的确是有些欺负人,可要她站在这儿听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才更是折磨。
“你……不可理喻!”
沈珍妮将沈珍珠给扶了起来,交给一旁的两个下人,打算和萧意意好好说道说道。
偏在这时,侧边走过来一道挺拔的身影,强大的存在感,一出现便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意意,你在做什么?”
萧意意差点闪了舌头!
后背一瞬僵直。
赶紧把拳头给放了下去,讪讪的转过头,脸上的肌肉跟机器似的,僵缓的拉动着。
“哥,我没做什么啊。”
萧彦凌看了一眼地上扔着的西装外套,若是来得再晚一分钟,兴许事情便会往不可收场的方向发展。
沈珍珠自然也认出了他,态度强硬的走了过来,非要讨一个说法:“萧先生来得正好,你妹妹把我妹妹的手给折断了,平白无故的动手,还请萧家给我个交代。”
萧彦凌眉眼一凛,“意意,怎么回事?”
萧意意挠着脖子,低低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儿,“沈珍珠诬陷我偷她项链,但我没偷,她非要为难我,我一时没控制住,她来拦我的时候,我顺便就把她的胳膊给折断了。”
一顿,小心的瞥了瞥大哥的脸色,“我真不是故意的,明明说好了,要是我拿了她的项链,就跪下来给她道歉,如果我没拿,她就得跪着给我道歉。
可是她耍赖呀。
耍赖还不止,想要强行扣着我不让我走,我那纯属是自卫。“
闻言,萧彦凌黑眸直视着沈珍妮,“如何,还需要交代吗?”
沈珍妮突生后悔,她本来都已经从气势上压住萧意意了,也看出是个容易受激的性子,众目睽睽之下,她出错才好,她才更有理由。
可萧彦凌一出现,萧意意瞬间被管制住了。
“片面之词!”
“谁说片面了,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都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