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四爷,要留住女人,只能用这些手段了?”
厉怀安与他对视,眼神上的交锋丝毫不落下风,冷沉的俊脸轮廓越发的深沉,颇有种高深莫测之感。
两个身份地位令人咋舌的大佬,谁的脸上也没带怒气,偏就让人觉得硝烟重重。
片刻后,厉怀安夹了几只白水虾,骨骼雅致的手指把着虾身,慢条斯理的剥了起来。
顾白泽眉心骤然一紧。
如此嚣张!
突如其来的沉默,令气氛更加的紧张。
“小舅舅,怀安并没有监禁意意,您所了解到的,只是片面,之前的两年,我们都知道意意在哪里,只是她不愿见我们,才忍着没去接触。”
“若不是怨恨,怎会不见?”
顾白泽强势的堵得他有口难言。
“我走之前将妹妹交给你,就是这么给我照看的?”
“那两年,是意意把自己给关起来的,并非是怀安的错。”
萧彦凌继续解释,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开口,是因为了解顾白泽的性子,从国外追到这里,必然是有话要问的。
然而,顾白泽显然不信,冷声讥讽道:“想把一切责任推到意意身上?”
“并非是推卸责任,怀安将意意照顾得很好,如果她真的有不测,不用小舅舅,我和青蓝早就出手干预了,事实上这两年意意没少胡闹,墨锦园的心理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她全把人给轰出去了。”
顾白泽面色突变,“什么事,得严重得看心理医生?”
萧彦凌看了萧意意一眼,“这得问她自己。”
突然成为视线中心的萧意意,顿时手足无措。
她一直都在找机会打打圆场,可四爷和小舅舅的气场都太强了,只要是她一开口,必定被压下去。
顾白泽凌厉的黑眸直视着她:“怎么回事?”
她瑟缩了下脖子,“就……我有点心理障碍,我……我先前不喜欢四爷,喜欢别的男人,还一直都有人在我耳旁挑拨离间,不停的疏远我和四爷的关系,很多事情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闹也是我在闹。”
萧意意没有着重说那三母女如何,前世的自己,不也是到死都没有看清她们的真面目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