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触目惊心。
然而,厉怀安却知道,只有胳膊这处的伤口是她的血,其余的……
他抱着她站起身来,厉眸扫了一眼地上死全了的杀手,约莫二三十人,而萧意意身边只有一个寒冽。
他们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或者,有谁出手帮了他们?
厉怀安冷睇了一眼地上的寒冽,“带回去,治好。”
“是。”
领了命令后,目送着四爷出了仓库,薄暮和温淼才去扶寒冽,惊愕的发现他的手筋都被挑断了!
薄暮一个大男人,眼眶都红了,“他妈的,是什么人,我挑了他们大本营去!”
温淼闻着空气里的血腥气,蹙眉:“没有一个活口。”
寒冽被扶起来,他双腿发软,站不稳,薄暮索性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举过他半个身子的重量。
寒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扣住薄暮的手。
“救……救夫人,她似乎……失了神智。”
话音末尾,很费力的抬头,重重的看向温淼。
而后瞠着双眸,意识一点点抽离,就这般昏迷了过去。
……
萧意意感觉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梦里她走在一片漫无天际的黑暗之中,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完全将自己笼罩在暗色里,拼命的想找亮光,却找不着。
在梦里,她看见一条又一条的人命倒下,到后来,莫名代入,感觉那些死去的人都是她杀死的。
当不经意间看清几张人脸,某段记忆朝她回忆深处用力的冲撞着,似乎要冲破一层看不见的壁垒。
突然头疼欲裂!
“四爷,夫人身上的确只有胳膊上那一处伤,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只有指甲有破损,目前夫人已经进入了深度昏迷,似乎……”
温淼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小女人。
瓷白的小脸儿,苍白无色。
厉怀安声线暗沉:“说。”
“似乎是她自己不想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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