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记得那么清楚。
温淼脱**上的白大褂,交给一旁的护士,悄声命令护士也将身上的粉褂子一并脱掉了,让下人带出去。
而后,她看向萧意意,柔声道:“小夫人,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检查,就当是复查了,别怕,不会伤害你。”
萧意意瑟缩了一瞬,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不安定感。
她往厉怀安的怀里靠,脸儿埋进他心口,嗡嗡的小嗓音闷闷的传来:“四爷,我有点害怕,也许你们说的是真的,可是让我一下子怎么相信,你抱着我检查好不好?”
厉怀安二话没说,将她给抱进怀里,接过薄暮递来的薄毯,盖在她腿上。
薄唇贴着她耳郭,嗓音低沉瓷实:“我在。”
萧意意把着厉怀安的胳膊,更深的往他怀里拱了拱。
“要抱得紧紧的,不许撒手。”
“嗯。”
苏子悦火急火燎的赶到卧室门口,恰恰看见萧意意赖在厉怀安怀里撒娇的这一幕。
她赶紧后退一步,狗眼差点被闪瞎。
“我特么这是造了什么孽,萧意意真是随时随地都能作起来!”
脚下没刹住车,退的步子太大,意外撞进一堵肉墙里。
鼻息间闻到熟悉的烟草味,眼角往下一瞥,正好瞥见男人手腕上那只手表。
不就是昨天秦二叔戴的那一只么。
她立马转过头去,正对上秦司南刚毅冷漠的脸廓,没藏住欣喜的心情,“二叔,您也在这!”
然而,秦司南看她的眼神,很是漠然。
那股子不知名的寒意,令她心尖儿都跟着颤了一颤。
自觉理亏,低下头认错:“我错了嘛,不该跑到医院里装病,也不该打人,您就原谅我嘛好不好,其实这两天,我心里也可受煎熬了。”
话音还咬在舌尖,她暗搓搓的抬起眼,瞄了瞄男人冷沉的脸色,鼓起勇气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您都不疼我了,你是不是有别的小宝贝了?“
秦司南一言不发,幽深的黑眸内不起半点波澜。
“让开。“
苏子悦险些觉得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