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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意意哑口无言。
她怂包的抱着胳膊,背身靠在男人的胸膛里,被水温包裹着,羞意无边无际,快要漫到脑子里。半侧回头,颤巍巍的看了他一眼,“四爷,……”
“再废话,可以不用洗了。”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一口就被回绝了。
“为什么为什么,有泡泡多好!”
厉怀安一句话就掐灭了她的念头:“我肯抱你来洗,你就该知足了。”
好吧好吧,她可忍不了一身汗臭就上床,那样会膈应死的。
天知道她忍得有多难受,终于忍到厉怀安将她从水里抱起来。
萧意意觉得浴室里蒸腾的热气跟着自己一块出来了,要不然脸儿怎么还是热敷敷的。
她背对着厉怀安,将发丝尽数撩到一侧,乖乖的让他上药,换新的砂布。
总算知道温医生走之前为什么要留这些东西了,像这种情况,她哪好意思叫别的人过来。
“四爷,我的伤要多久才能够愈合?”
“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半。”
“嗯?”她睁着麋鹿般的眼儿,回头看他一眼,“为什么呢?”
厉怀安深邃的黑眸,一瞬攫住她那娇艳欲滴的小模样,心尖儿冷不丁的一阵悸动,眉间的褶皱加深了些。
他将小东西的脑袋给推回去,硬声道:“半个月指的是我,一个月半是你。”
“为什么?”
“体质不一样,我没你这么娇生惯养,愈合得快。”
我揍!
“我……我哪里娇生惯养了!”
这个问题,问得心里可虚了,厉怀安都懒得回答。
等上完药,厉怀安找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暖风太舒服了,萧意意躺在他腿上,开始昏昏欲睡。
猛地一抽,抽回一缕魂儿来,仰头看着男人钻石切割面般完美的俊脸,憨憨的笑了一声。
“四爷,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好看。”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