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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脸皮越来越厚:“四爷肯定我的能力,才挑了我,你们这些没脑子的,想被看上还没资格,莽夫!”
寒冽薅了一把野草,冲薄暮砸了过去。
他本能的偏头躲,突然惊了一下,赶紧把那坨泥巴给挡开。
差点就冲着旁边看热闹的苏子悦的面门砸下去了。
“抱歉,苏小姐,没有惊着您吧?”
苏子悦双眸发直,呆愣了好半响,手指才开始活泛,重新剥捻在指尖的那颗开心果,“没、没惊着。”
寒冽立即道歉:“抱歉,苏小姐。”
她摇摇头。
薄暮又道:“我们平时相处的方式就是这样,谁也见不得谁,也不服谁,一言不合就动手,我刚才忘了您还在旁边。”
说起这个,薄暮可无语了,他就吃个早饭的功夫,苏子悦就在这块大石头上坐着了,直接抱了一桶的开心果,专门起了个大早,来蹲寒冽受罚的。
苏子悦丢了两颗开心果进嘴里,“你们是不是都被萧意意给传染的?”
“不,这个真不能冤枉夫人。”
“对,夫人其实……很温厚纯良的。”
苏子悦幽幽的看了薄暮一眼,“你说这个话,良心不会痛吗?”
薄暮脸色憋了憋,恁是违心的憋出一句:“不、不会。”
“谁的心脏痛了?”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一道娇俏的嗓音。
薄暮瞬间把浑身的皮都给绷实了,蹭的站起身来,且不说蹲得太久,小腿扯到了麻筋,瓜子也掉了一地。
两眼发直的看着扛着锄头,一身杀气腾腾的萧意意,心想还好刚才没说什么要命的话。
“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惦记我的果园,就来了呀。”
萧意意把锄头放下,锋利的锄头距离薄暮的面门就那么一个拳头的距离,刮在脸上的罡风,错觉像是被刀子给割了一般。
她浑然未觉,揉揉肩膀,视线擦着薄暮的胳膊往后侧去一眼,“寒冽来得很早么?”
到现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