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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丰将今天陈伯来送行李的事告诉给四爷,“苏小姐倒是没闹,还主动跟我说,要和礼仪师学规矩,还问了您回来的时间,看样子,是接受在这里住下的现实了,估计是想要找您说谢谢吧。”
没闹?
苏子悦和萧意意的性格相近,若是有脾气却憋着不闹,才会坏事。
“夫人听说之后,追过去安慰了,看样子,是不会回来吃午饭了。”
厉怀安喝了一口咖啡,进喉里只有苦涩的味道,没有半点甘甜。
没那小东西在,他特意赶回来有什么意义,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吃着也没食欲。
随便对付了两口,厉怀安整了整手腕上的表,“告诉夫人,我下午有两个会,晚上回来晚些。”
易丰怔了怔,以四爷对夫人那样强势的占有欲,居然没有吩咐他去把夫人给逮回来。
“是。”
苏子悦哭了有十分钟了。
萧意意看了看薯片,连最后那点渣渣都被她抠干净了。
舔了舔嘴,单手撑在曲起的膝盖上,歪着头,看苏子悦那副委委屈屈,好似被主人家抛弃了的小狗儿的模样。
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
“你理解个屁!”
苏子悦取下双手的拳击手套,一个眼神都没往这边瞥,咻咻的将手套冲着萧意意砸过来。
她偏头躲过,立马怪叫起来:“姓苏的,我是来安慰你的,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他妈差点把车给撞废了,大半个庄园都特么找遍了,看见你好端端的在这儿打拳,你知道我当时想什么吗!
干脆一拳把你撂倒算了!”
苏子悦难得的没有回怼,双眼怔怔的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明明头顶的灯光那么明亮,可却半点光斑都落不进她眼里。
“那你把我打晕了好了,起码晕了,脑子就不用转了。”
萧意意立马呛声道:“那你干脆永远别醒好了!”
苏子悦唇角往下压了压,再压了压,慢慢的,委委屈屈的发出呜咽声:“凭什么呀,我那是帮二叔出气呢,结果他居然对我那么凶,还不要我了,行李都拿来了,我能去哪呀!”
“你在墨锦园里,不也住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