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知道自己回来得完了,生怕挨骂,所以这么乖?
他缓步走过去,拉着被子一角。
躲里面的人却拉得很紧,一感觉到他的力气,突然开始发颤。
厉怀安脸色攸的沉了下来,注意到露在被子外的指甲。
气息一敛,立马将被子给拽开。
萧芷晴穿着萧意意的睡裙,惊慌得将拔高到腿根的裙子往下放。
轻颤着眼眸,羞怯的看着他,“四爷……”
厉怀安眉宇间拢上一抹霁色,空气好似瞬间冻结成冰。
西侧的墙角下,蹲着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看着断裂的绳子,很有默契的发了会儿呆。
“怎、怎么办啊?绳子断了,我们要怎么爬进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苏子悦横斜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萧意意愣了一下,突然暴走,用力掐她的腰身,“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收拾啊!”
“我**得你胖了,零食经常不离手的,你不是拜寒冽为师了么,我就没有见你跟着寒冽学过,训练室也不见你在。”
“你懂什么呀,我那是体贴师父。“
人家寒冽手筋断了,要不是温医生医术高超,给他接好了,估计这辈子都不能碰武了,现在还没恢复呢,萧意意总不能这时候去缠着人家教武。
“偏题了啊,不是商量怎么溜进去么?”
苏子悦托着下巴,似模似样的想了想,“你说,有没有大摇大摆从正门口进去的可能性?”
萧意意甩了她一个关怀智障的眼神,“你是傻逼么?”
两人对视一眼,苏子悦郑重的点点头,“嗯,没可能。”
接着又看着那根绳子发愁。
萧意意脑袋突然被砸了一下。
抬头去看,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下了一根打着绳结的大麻绳。
她拽了拽,相当的结实。
“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我先上去,你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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