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激昂呢。
突兀的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冷凝了。
定睛一看,视频里的欧阳深,那张脸色越来越黑,唇角虽然仍是带了笑,可笑容却糅杂在气场里,压得她慢慢的噤声。
拖在尾音上的声音自动的溜出来:“就是欠收拾。”
欧阳深呼出一口沉沉的气息,“橙橙!”
“我错了!”
几乎是在他话一落的当口,关橙橙立马认错。
他并不吃这一套,“你是拿我的叮嘱当做耳旁风了?”
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欧阳深就知道她在夸大其词。
被绑着可能是事实,但若不是被绑着,兴许真就跳到宁家的百日宴上闹事了。
别的不说,经历上一次那场变故之后,寒冽对夫人,有着很深的负罪感。
如若夫人真的有危险,不用谁说,他会第一个冲出去。
关橙橙嗫嚅着唇儿,声音已经不似之前那般蛮横了,“我听……我听您的话就是了。”
说得不情不愿的。
突然就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是告状呢,想要让狮虎哄两句,再帮她说说寒冽,鞭子绑的可紧了,到现在手臂上都还勒着红痕。
其实是她自己挣扎的大力。
寒冽当时系的是活扣,她挣扎的狠了,越收越紧,不勒疼才怪。
本来她还想把手臂上的红痕给他看来着,现在也不敢了,借口更不敢找,她一开口,狮虎就知道她憋着什么闷屁。
欧阳深没跟她计较。
没人比他更了解小混蛋的脾气,既然她肯主动认错了,那便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的跟着寒冽和苏辰,有事去找你易丰叔叔,或者打电话给我。”
关橙橙年纪小,今年才刚成年,在他们一群上了年纪的男人堆里,的确是拿她当小孩儿看待的。
欧阳深不止一次做这种事,但凡是外出任务,都得托付一圈。
操大心的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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