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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怀安指间夹着的香烟猝然断了。
高挺的眉弓下,那双沉邃的黑眸内寒意乍现,“这么说,意意的确是你动的?”
“是我的人……”
“砰!”
寒冽一拳砸在酒柜上。
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查尔斯,他背后的势力不小,藏在海洋之心里的窃听器,研发资金很贵,且懂这方面技术的人很少,全球也没有几处势力在用。
“四爷,等你审完了之后,我请求把这个人交给我。”
厉怀安黑眸轻抬,“白雪园里的鳄鱼,喂食了?”
易丰面不改色,“回四爷,还没有。”
下一瞬,厉怀安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正站在灯光下,脚下拉长的阴影覆过查尔斯颤抖恐惧的身子,视线淡漠的自他脸上掠过。
“那便送他过去,喂喂。”
查尔斯大惊失色,突然笼上头顶的惊恐席卷而来,惊悚可怕的感觉,挥也挥不去。
他对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磕头跪拜:“四爷饶命!请求饶我一命,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让我回组织窃取任何信息都可以,只求饶我一命,求求您……”
早就听说过墨锦园内的白雪园的传闻,多少人活着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
还有不少次换水的时候,看见沉埋在淤泥里的骨头。
进了白雪园,哪里还有活着出来的命!
走到门口,厉怀安停了下来,半侧回头,侧颜线条在不甚清晰的灯光下,脸廓好似描摹了一层薄淡的阴影。
“敢动我的女人,想必早就考虑过代价。”
厉怀安走后,寒冽一手将他给拎了起来,从地窖里一路拖行,从密道带去白雪园内。
易丰和薄暮没动,还在原地站着,无奈的摇头,“这个寒冽,脾气一上来了,谁也拉不住。”
“寒冽落在他手里,怕是活不成了。”
易丰看着地上一路拖行的血迹,拧了拧眉,“把这里处理了,夫人有时会到酒窖里来找酒,不能惊着她。”
薄暮已经去拿扫帚了,“查尔斯谁不好动,偏偏动了四爷心尖儿上的人,还惹了寒冽,啧啧,多大的胆子,这是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