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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怎么没有,怀安和大哥,还有小舅舅不就能管得住她。”
一说起这个,起初还没觉得什么,等话落口之后,突然悲从中来,“就我不行,他妈的!”
偏偏就他不行。
萧意意最不怵的就是他。
同样过的是人生,他到底输在了哪里。
“话说,有关小嫂子的,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没敢问四哥,问了怕他翻脸。”
萧青蓝此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有点上头,酒吧里震聋欲耳的重金属音乐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恍惚间好像听见陆庭秋的声音,没怎么听全他的话,下意识的就应:“什么,你说。”
陆庭秋微眯着的黑眸,在闪烁的霓虹灯下,显得有些讳莫如深。
他用三根手指捻着杯子,看着杯子里切割得如同钻石般的冰块,幽幽开口:“意意体内是不是有一股控制不住的力道?”
萧青蓝手上动作一僵,徒然清醒,“你从哪里知道的?”
“呵……”陆庭秋仰头,玩世不恭,“还用听说?她上次能从那群雇佣兵里脱身,靠的不全是寒冽吧,她被那股力道催得失去了意识,若不是太严重,四哥怎么可能会吩咐催眠师,独独抹去她那晚的记忆。”
萧青蓝一时无语。
手指在杯身上一下下的搭落着。
“你不用找措辞来搪塞我。”
就在萧青蓝想着要找个什么说法的时候,被陆庭秋一言戳穿,“那并不是她第一次失控吧?”
“……”
也对,这个男人可是江城三大家族中的家主,怎么可能瞒过他去。
“这事也不是不能说。”
萧青蓝喝了剩下的半杯酒,然后将空杯子推到酒保手上。
说道,“的确不是她第一次失控,有一次我和国际上某个神秘组织合作,帮他们走一批货,一路上屏蔽网点,意意那段时间在家里待着无聊,偷偷跑来找我,所以那一次,将她也带去了。”
萧青蓝接过酒保重新递来的,已经续上了的伏特加,继续说:“本以为那伙组织的人看重那批货,护送的全都是高级雇佣兵,保护她绰绰有余,然而,路上遇到伏击,那些雇佣兵只保我不保她,因为我对他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