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
喉间吞咽,将那颗喉结浪一般的顶起,又落下。
他咽下最后一口水,黑眸冷睨着她,从瞳仁深处弥散出来的凌厉,“你怎么进来的?”
林雅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的眼神。
不是厌恶,也不是指责。
而是一种领地被外人侵犯后的警告。
噎得她愣了好几秒没能说出话来。
再开口,声腔抖着,一点点的往外散着声音:“我……我是跟着你助理进来的,他进来放文件,我……我就问了,能不能待在这里。”
秦司南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对她的来意更是没有要过问半句的意思。
“很晚了,你该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是在赶她了吗。
她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到他房间里来,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不懂么。
不,秦司南是不会不懂的,他的人生阅历,比她这辈子看过的所有眼色都要多。
他只是……不在意,没有将她给放在心上罢了。
“我……我没有订房间,我以为你订的套房,会有我的……”一间。
林雅手足无措。
在遇到这个男人之前,这些话她并不敢说,也没那个羞耻心说出口,以她从小接受过的良好教养,骨子里的骄傲便不容许她对一个男人如此的卑躬屈膝。
可这个人是秦司南呀。
并不是在乎他的权势,身份地位都是第二考虑的,她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便已经沦陷了。
书中那种非卿不嫁的事,原来真的存在。
秦司南没有搭她的话,而是一通电话打到助理手机上,“开间套房给林雅。”
轰——
有什么东西紧绷得太久了,突然一下子爆裂开来。
林雅脸色涨红,指甲用力的嵌进了手心里。
她究竟来这里做什么!
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