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也依然能够随意出入他的书房,那些机密文件,她想看就看,没人敢有异议。
小时候秦司南还给苏子悦洗过澡。
可那时候她没安全感,只黏着他,下人没法近身,连房间都不准进,没办法,只好秦司南亲自来。
后来时间久了,家里的下人旁敲刺激的,再加上苏子悦年纪越大,开始有了男女有别的羞耻感,才再也没有让秦司南洗过澡。
可昨天晚上……
“萧小意……”苏子悦仰着头,手搭在额头上,只漏了一小条缝隙,看着头顶的太阳晕光,很刺眼,她往旁边侧了下头,声音有气无力,“我感觉我最近的状态不太对。”
萧意意立马把奶茶给放下了,摆好一副吃瓜群众该有的自觉,“哪方面不对?”
“说不上来,很烦躁,特别烦躁,很心烦,还有……”
还有什么,说不出来,难以启齿。
她不是个傻的,时间这么久了,她被丢在墨锦园里,秦司南对她不闻不问,可她偏就每天都想他,越来越想得疯狂。
可见面了又不敢靠近。
不靠近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纠结来去,她连自己都开始烦上了,“我觉得我挺下贱的。”
萧意意:“……”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哪有人骂自己骂得这么平静的。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究竟烦什么呢?”
萧意意斟酌自己的措辞,问得很委婉,“或者说,你烦的人是谁?”
苏子悦脸儿沉寂,面上凝着一层朦胧得化不开的霜。
很像是在障碍中迷失自己的障路者。
她喉间梗了梗,“我二叔。”
“秦二叔?”
萧意意稍稍讶异,但其实也不算是太意外。
她手儿把着椅子扶手,翘起的手指搭着扶手轻轻敲了敲,“其实我也感觉你们之间不太对劲。”
苏子悦豁的扭头看向萧意意。
转头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