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唤住了她,“夫人,这幅画……”
她转身,”这幅画怎么了?“
“这是元宋一位大家的作品,很珍贵,我去给夫人找个盒子装起来,以免磕坏了。”
“珍贵是有多珍贵?”萧意意总算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三年前的拍卖价格是十亿。”
“……”萧意意趔趄了下,伸手扶住墙,然后又赶紧双手把画给捧在手心里,腿有些软。
“你怎么不早说呀!这么贵的东西能送给别人么,快!扶我回去再挑挑。”
薄暮仍然端着一本正经的脸色,扶着萧意意走回去。
挑来挑去,她实在是挑不出什么,尤其是在听见薄暮说了每一样的价格之后,心口是抽抽的疼啊,最后讪讪的把画给了薄暮,“就这个吧,你拿个好看点的盒子,装起来,明天早上给我。”
“是。”
萧意意回到房间,厉怀安还在书房里和燕西谈公事。
她自己玩了会儿,吃了些水果零食,然后悄声走到书房门口。
房门是敞开的,对她并没有限制。
萧意意规规矩矩的敲了门,“四爷,我撑不住了,想先睡了。”
厉怀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的确很晚了,“先睡,别等我。”
萧意意眼睛都快撑不开了,她揉了揉眉心,软哒哒的奶萌嗓音软软的传来:“待会儿你上床的时候轻一点哦。”
厉怀安唇角轻勾,“去吧。”
一旁的燕西手还放在文件上,翻页的动作持续了三秒钟没动。
直到听见书房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他暗暗的吐了一口气,镇定翻页。
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薄暮等人总是抱怨吃狗粮了,着实是痛苦啊,听听,夫人刚刚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打情骂俏的,都不看看还是不是有第三者存在么。
第三者……不不不,想想陆庭秋被萧意意给收拾的下场,这个词绝对不能出现。
燕西赶紧甩甩头,叹了口气,“四哥,以后您要是和小嫂子传情的话,能不能先让我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