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招之后,从暂且没有封死的入口逃了出来。
身后跟着他的心腹,以及另一个死士。
他们没有回去酒店的房间,而是去了距离研究院不远的一处酒店。
没有开房间,而是翻身进了二楼的某间客房。
没开灯,仅仅靠着月华流光,以及手机微弱的光线,找出了酒店的医药箱,简单的处理了下。
宁寒沉撕裂了身上的衣服,血水混着雨水,很快便将地上浅灰色的地毯染脏了。
他擦干净身上的血和雨水,给伤口做了处理,再贴上纱布。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手法,顶多是将血给止住了,至于发炎恶化等,现在没有那个条件,也没有药,只能等回到酒店之后,让随行医生在处理。
心腹手下也受了严重的伤,他为了护着宁寒沉撤走,背面结结实实的挨了傅骁的一鞭子。
墨锦门内身手顶端的人,果然不可小觑,那一鞭子下去,心腹手下硬用肌肉去扛,常年锻炼着的身体,在傅骁的鞭子下,弱得跟豆腐块似的。
他给自己包扎的时候,吐出一口淤血。
宁寒沉走到他身后,将纱布接过来。
手下惶恐的站了起来,恭敬低着头,“主子,不可。”
他受用不起。
宁寒沉眼色深敛,“坐下,别废话。”
心腹只好坐了回去,可身板挺得直直的。
他清楚自己的肋骨断在哪里,受那么重的伤,后背佝偻着坐,都已经算是勉强,更何况还挺得这样直,断裂的肋骨插进血肉里。
翻涌的血气涌上喉咙,嘴一张,便吐出一口血来。
“放松。”
宁寒沉低敛着嗓音,仍然能听见那丝凛冽的气势。
心腹捂着心口,缓了缓,声线内带了一丝沙哑,“是属下学艺不精。”
“不怪你,我下了死命令,不许露出真实的身手。”
宁寒沉将纱布缠了几圈,徒手撕掉多余的,将断口处打了个结。
“你当傅骁那几人的眼睛是白长的吗,国际上排名前十的雇佣兵,他们三都在内,傅骁甚至霸占第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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