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栓,能就地治疗。”
一旁的几个小辈们一句话都没说。
什么叫做老小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年轻的时候,他们便在商场上斗来斗去,叫着劲,曾经还有对家挑拨离间,谁想到一旦有外人来掺和,两位大佬立马转头一致对外,把那家公司给打压得喘不过气来。
恐怕那家公司的总裁悔都悔死了,不是传言厉家和萧家的两位掌权人不合么。
大概这就是相爱相杀。
萧意意和萧青蓝回到餐厅的时候,正好看见陆庭秋和燕西一人搀扶着一个。
看样子,是去隔壁的休息区下棋。
她多看了两眼,收回目光,走到厉怀安身后将西装递给他,“四爷。”
厉怀安接过,没看一眼,拉着她的手,触觉有些凉,“怎么没给自己拿一件?”
“我不冷呀。”
萧意意顺着他牵着的方向,坐到旁边去。
倒是没说谎,过来的路上,萧青蓝一直拦着她,贴得有些近,又有意的将外套展开拢着她的后背,怎么可能会冷。
坐下之后,萧意意很有眼力劲的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我去的有些久,失礼了。”
“没有,你来得刚刚好。”
萧意意并不知道,在她来之前的两分钟,老夫人才刚被安抚下情绪。
有厉怀安的亲口承诺,她便将心给揣进肚子里。
其实这几年真的不累,有厉老暗中把控,明面上又有欧阳深,她根本都做不了什么事,顶多是哪家需要应酬送礼的时候,把金库的钥匙拿给管家而已。
老夫人舀了一碗汤,“你跟青蓝去的的确有些久,我看菜都凉了,刚刚重新叫了几个,怀安也真是的,吃着饭呢,叫你去拿什么外套,你都没吃多少东西,先喝点汤垫垫肚子。”
“谢谢老夫人。”萧意意不敢拿乔,双手接过。
碗口对着嘴,她垂下的眸子朝厉怀安看去一眼,清透的眼儿内带着点惶惶的疑惑。
男人嘴角轻勾,坐姿很惬意,侧着的眸子蕴着点点笑意,“喝吧。”
意在让她别有太大的负担。
当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