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小蛇,有意的往下收了收,免得惊到了萧意意。
“夫人,四爷的毒已经解了。”
萧意意愣了好一会儿,僵硬的转着眼珠子,愣愣的看过温淼,又看到厉怀安脸上。
“可是……我刚才在外面,听见那些人说,你中了毒,解药只有一颗,要是你不及时服用的话,就会……会什么血脉倒流,会死……”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萧意意手指立马攥紧了他的衣服,生怕一松手,他就会从手心里划走似的。
一双氤氲的眸子,笔直的看着他,连眼睛都不敢眨,看得那样用力,似乎是在确认。
“已经解了,那个毒正好是我以前研究过的众多毒种中的一种,用小蛇吸了伤口周围的血,我再给四爷做了些处理,解毒的时候动作很快,不会存在体内埋余毒的可能性。”
萧意意那颗心惊肉跳的心儿,总算是稍稍安定下来了。
厉怀安颔首,深邃的眸瞳内蕴着浅浅的柔光,一直在看着她,“现在放心了?”
“我……”
温淼的确一直都是研究毒药的行家。
以毒救病的医生。
既然她都那么说了,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为什么萧意意听着厉怀安的声音,总觉得他压低的嗓音,有种说不出的暗哑,似乎是在隐忍。
“四爷,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有吗?”
“没有。”
厉怀安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抛了抛,搂稳,“我送你回房间,还是和我待在一块?”
萧意意立马抱住他的脖子,“我不回去,鬼知道你又会把我给送到哪里去,我要跟你待在一块。”
说着话,还不忘幽怨的瞪他一眼,“你休想把我给甩掉!”
“呵……”
把她送到海上,她都有本事回来,能拿她怎么样?
他也舍不得。
“好。”
厉怀安抱着她往酒店外走,萧意意更过分的往上爬了爬。
却没看见男人微不可见间蹙起又放下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