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全世界,份位最重的只有她,也唯独她一个。
其实他早就被这个丫头给吃得死死的了。
苏子悦的体温越来越烫了,秦司南手上那抹凉意慢慢的被她的体温给捂热,捂得和她那般高的温度差不多。
当手心手背都被她给蹭完之后,小东西开始着急了,眉心皱得高高的,要发脾气。
秦司南就算是舍不得,也不得不狠心将手给收回来,快速腮了个冰丝枕头到她怀里,然后暂时离去,去拿退烧药。
温淼细心,早就将药丸给磨成了粉末。
用温水给冲开,秦司南端着碗回到床边。
“苏苏,二叔喂你吃药,你乖乖的,听见没?”
她哪能听见,可秦司南就觉得她能听见。
因为她的眉心在他两句话的安抚间,慢慢的松展开了。
然而到了喂药的时候,又出了新问题。
喂不进去。
她不张嘴,原想着能够从她唇瓣间喂进一些些去,试了两次,秦司南便停手了。
他含了一口药,修长的手指把着她的脸儿,轻轻一捏,迫她张口。
嘴对着嘴,慢慢的将药给推送了进去。
苏子悦大抵是渴了,又或许是贪恋他唇上的温软,竟真的吞咽了下去。
她想翻身,秦司南立马把药碗放下,摁着她的肩膀仍然让她平躺下来。
那两根断了的肋骨还没有处理,贸然翻身的后果,会让她痛,也会增加手术的难度。
小东西缠他,实在缠得太紧,无法,他连在床沿坐着都没法让她满意了,便掀开被子,挨着她,坐卧在身旁。
侧着身,将她的小手给搭在他腰腹间。
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果然,没多久她便消停了下来。
秦司南心疼的看着她脸上,还有胳膊外露着的伤口,双眸发红,心尖儿的钝痛一点点的刺激着他。
他的小女人,他没有将她给保护好,才遭受了今日这场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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