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谁?
是不是和她同一个父亲?
那么,那个男人又在哪里?
他什么身份,是否还活着?
又为什么,母亲会嫁给萧铭流,那个男人来找过吗?知道母亲已经去世了吗?
“我母亲……”怔了好久,萧意意才勉强抽回一丝神智,“究竟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许清云越发的激动,她嚷了好多话,萧意意都没往耳里听,“我早跟你说了,你母亲就是个药罐子,害人又害己!我琢磨了一辈子我才想明白,萧铭流只不过是恰好出现,又恰好当初用了他的种,所以你母亲才会嫁给他,可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嫁进萧家,也不过是来等死罢了!”
萧意意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萧家。
黑色的雕花铁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
厉怀安一直等在别墅外,他身后站着易丰。
萧家里发生的一切,早就被苏辰神不知鬼不觉潜入进去,安装了监控,并且将画面传到了厉怀安的手机上。
所以,厉怀安才能够按捺得住,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有个结,萧家就是梗在她心里的一通心病。
没有通知他,却调动了关橙橙,他便知道,她是想要亲手去解决。
就在十分钟前,关橙橙要从墨锦园里出发,被出差赶回来的欧阳深从飞机上拎下来了,关在房间里不许她出来。
关橙橙理直气壮的反抗:“是夫人的命令!”
欧阳深一双厉眸逼视着她:“关你也是四爷的命令,四爷和夫人,你听谁的?”
关橙橙立马就歇菜了,那两位大佬,她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至于武器库,要是被欧阳深没收了,明令禁止的吩咐下去,不许关橙橙靠近武器库。
事实上,一开始萧意意是存了心思,若是那母女三人做得过分了,她便索性将萧家给轰平了。
可意外得知自己的身世,对萧意意的冲击太大,她已经没了那个心思,也忘了自己吩咐了关橙橙的事。
她低着头,脚下的步子虚虚浮浮的,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呈现一种失重且失魂的状态。
一头扎进了一堵温热的肉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