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咬牙,将心一横,“暂时不见。“
顾白泽将就近的一张小圆桌子给拉了过来,桌子脚上有轮子,轻松便被他给拽了过来,碾压的轻微声线,就好似在萧意意的心上压过一般。
突然沉闷的吐不出气来。
顾白泽看得出来,昨天在他面前装得坚强的女孩儿终究是绷不住了,离开厉怀安,对她来说本就是一个万分沉痛的决定,昨天没有空去思考别的,现在过了一夜,缓过来了,开始伤心了,难过了,那张绝美的小脸儿,全是不舍。
就好像是走丢的小孩儿,急切的想要回到自家大人的怀抱里。
顾白泽故意没有说话,留了很大的空间给她自己思考,哪怕是在听见那句“暂时不见”的时候,顾白泽也没有半点反应,他夹着香烟的那只手伸到了烟灰缸上方,食指抬起,在烟身上轻微的搭落了一下,烟头上续着的一截烟灰落进烟灰缸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重新将香烟送回薄唇边,半张脸遮掩在掌心后,只余下那双狭长的眸子,隔在袅白的烟雾后,轻微的眯了眯。
“厉怀安没有追来,我将一路上所有的网点屏蔽了,等他把目标放到天上的时候,我们距离他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就在你醒来之前,我收到消息,他仍然在那片森林里寻找你,不吃不喝,也不睡。”
不吃不喝,不睡。
就算是铁人也熬不住的。
萧意意更用力的掐着掌心,掌心的疼痛丝毫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眼睫重重一颤,秋瞳内很快积聚了一层水花。
笨家伙,明明她再三嘱咐过他,要等她回来,为什么偏要那么偏执的找她呢。
故意制造一场空难,却又没有留下任何尸体,不就是想要借自己失踪这一点,好让厉怀安撑下去么。
至少也撑到她弄清楚一切之后,放心的回到他的怀里。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晚,她的房间里出现的那几个人,她虽然被催眠了,可是意识是清醒的,她清楚的听见那个被旁边的人唤作巫师的人,说过她的症状。
她是病了,若是再一次失控,很可能会对身边的人动手,秦二叔那一身的伤是她造成的,那么下一次轮到谁,四爷么?
有过两次发狂失控的事后,厉怀安只会更紧密的将她给看起来,到时候,她身边最亲密的,和她朝夕相处的只会是四爷和苏子悦,还有墨锦园里的人。
她冒不起那个险,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等情形之后,四爷,苏子悦,还有墨锦园的众人都被她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