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外甥女,亲的。”
此言一出,首席上坐着的众人,包括隔壁桌竖起耳朵打听消息的人立马便将萧意意的身份给传开了。
居然是左相的后辈。
要是不说,谁会觉得那是长辈和晚辈呢。
而且看左相对她的宠爱程度,没有丝毫作假的痕迹,是发自内心的,举手投足间对她的所有温润照顾都像是刻在骨子里自然而然做出来的。
左相至今都没有结婚,膝下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这么一思索,萧意意的地位瞬间被抬得高高的。
“原来是左相的外甥女啊,那看来,今天过后,您左相府的门槛要被求亲的人给踏破了,恭喜恭喜啊。”
“别来,我看不上。”
顾白泽延续了他一惯嚣张的本性,嘴上嫌弃得不得了,可是嘴角的笑容都爬到鱼尾纹上去了,明明就很愉悦的嘛。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就连和他吵嘴的委员长也禁不住朝萧意意侧目。
不得不说,身材和样貌,整个帝都怕是也找不出这么出挑的人来,身后还是左相的整个势力,有一句话很突然的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得此女者得天下。
虽说如今A国是司马在王位上,可王位之所以还能坐得这么稳稳当当的,全靠当年左相将攻打到帝都腹地的敌人给打了出去。
说句大不韪的话,只要这位主想,就算是他弑君夺位,也没人敢放半个明屁,一来,他有着可怕的兵法谋略和武力,再有,司马家的王位当年得来的也很名不正言不顺。
萧意意有点无语。
她能扛得住四面八方突然涌来的各色目光,可是架不住顾白泽一而再的语出惊人。
刚刚他是和人硬钢了吧?
在皇室的婚宴上嚣张成这样,可是要被挨打的。
萧意意几次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摸了一把干干的发际线,凑近顾白泽耳旁,低低的说了一句:“刚才是谁一再告诫我要低调来着?为什么我看你的所有行为,都嚣张跋扈又高调得不行?”
顾白泽很认真的思考了下这个问题,然后理直气壮的侧眸看她,“难道我这不是低调?”
萧意意眼睫重重一垂。
做了个抱拳的动作,“壮士,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