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没有抱她,绅士手微微蜷着,轻触了触她的后背,“心怡,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往我的怀里扑,快下来。”
“我不嘛,我就不,就抱着!”
宗心怡二十多岁的年纪,满脸的胶原蛋白,她用自己的小脸蛋贴在他的脸上,右相不愿,往旁侧躲,
“以后你会有老公的,总赖着我像什么样子。”
“我老公?我长大之后是要嫁给你的!”
宗心怡总算肯抬起她的小脸儿了,揪着眉头,很是不悦的看着他,“难道你是要反悔了么?”
话落,她正要气咻咻的找他算账呢,突然看见他右手的食指上包扎着的白色纱布,面色徒然一变,“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右相,可是右相只是微微的抿着唇,在笑着,并没有说话。
宗心怡气急了,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娇声斥道:“谁弄的?这是谁弄的?!右相才刚刚回来,你们居然就让他伤了,很久没有伺候过主子了,连规矩都不懂了吗?是不是整个右相府里已经没有一个可用的了?要是都是废物的话,早点说话,我好亲自派人过来照顾右相!”
一屋子的人都没有说话。
楚嫣儿低低的垂着她,她刚刚哭过,眼眶和鼻尖都还是红的。
即便是小声的抽噎,也还是被宗心怡给注意到了,一看见楚嫣儿哭红的眼,就觉得心情老大不爽,“你哭什么!给我滚出去,晦气!”
楚嫣儿身形一颤,小嘴儿委屈的压了压,不敢和堂堂四大古武世家的宗家大小姐叫板,赶紧拎着自己的医药箱出去了。
管家安置好了黑袍女人,匆匆赶过来,便看见楚嫣儿哭着跑出去的背影。
他怔了怔,快步走到宗心怡面前,“宗小姐,消消气,有什么伺候不周到的,您跟我说。”
“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们干嘛留着楚嫣儿那个废物,一身难闻的医药味,也没看她医术有多高。”宗心怡立马发难,她受不了右相身边有任何女人,任何。
“这……”管家一时为难,偷偷的朝右相投去求救的眼神。
都闹成这样了,右相居然还能够坐得住,那双眉眼清润如水,淡淡的看着宗心怡,笑了,话却是对管家说的,“牛奶和点心没有上足,难怪宗大小姐发脾气,还站着做什么,不去准备?”
管家抹抹额头上的冷汗,赶紧去办了。
宗心怡咬着唇,小脸儿羞红,愤愤的跺脚,可是看着右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