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小脸儿上的死灰一般的破败神情,不见多少生意。
他扫了一眼棺材里优雅的女人,一种可怕的念头突然在心里迅猛的滋生开,难道她就要在这里,随着她母亲去了?!
“不可以!你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人要见,这个世界上,你没有了结的事太多太多,挂念你的人也太多,给我清醒一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就放弃自己!”
萧意意水雾朦胧的双眼缓缓上抬,隔着一层不真切的水漾,那视线些微缥缈,不能看定住他,原本便被折磨得没有多少血色的双唇更是惨白无色。
她动了动唇,轻喃出一声笑来,“你当我是有多脆弱?”
她不是在问,也不需要答案,“等洗刷完母亲身上的冤屈,我再去死也不迟,只是……”
垂下的双手,颤了几颤,最终握在了水晶棺材的边缘,厉怀安宽厚的大掌随即覆了上去,从后面将她娇小的身子给扩在了怀抱里,忽然听见她低低的喃了一句:“我已经不配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神情大震,在心中怒吼,可以!怎么不可以!
她是他的命啊。
丢了命的人还怎么活。
“公主得的不是病,还有小公主,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是人为干预的,和当年公主一模一样,但这不是病。”
这时,阿嬷突然站了起来,神色依然悲恸,再说话时,语气里明显带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是司马一族主导的一场阴谋,司马老贼的父亲还不是将军的时候,便在私底下秘密培养战争机器,他们抓来了很多人,用药水浸泡,南家的人将他们的任督二脉打开,强行扭曲干预,让这些药人全身的脉络和血管都经过药物改造,成为百毒不侵,也没有意识的杀人机器。”
“你说什么!”厉怀安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这一段秘辛。
那萧意意岂不是……
“是的,而且,还会在每个人的体内植入蛊虫,用来操控他们为司马一族所用,后来,司马老贼意外发现皇室的人血脉里的天赋,偷走了公主,将她变成药人,并且植入蛊虫,可后来,司马一族的人发现,蛊虫竟然没有侵蚀公主的大脑,她依然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人类,可身体经过改造之后,公主不管是学习哪一种武功路数,都能很快接受并且领悟到精髓,再加上公主从小在兵法上的天赋,一步步成为了人人歌颂的战神。”
阿嬷双手紧握,这是几十年以来,第一次说起这件事,她以为会被带到棺材里的秘密。
“我当时……和公主一起被俘,为了照顾公主,不得不在司马一族的人面前装傻,若是连我都不在了,还有谁能够照顾公主,而当时……公主在药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