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即便看不清,司马盈也能确定,眼前这人,她并不认识。
“你是什么人?”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用一种很轻蔑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当看见袖口里白色的亵衣上染着的鲜血时,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诡异瘆人的微笑来。
“看来你是要死了啊,那我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就算我不来,你也能在天亮之前死翘翘。”
司马盈心头打震,极度的惊恐下,思绪很乱。
莫名的,有种很奇怪的直觉,眼前这个女人,知道她身体的情况!
连王宫里贴身伺候的下人都不知道,梅妃也不知道,小时候她被父王关在那儿,作为药人的事,从她被放出来之后,父王便瞒住了。
到今天为止,就连九哥都是不知情的,只当她是身子骨弱。
可眼前这人怎么会!
“你是什么人?”
“我?”
女人蹲下来,一条腿曲起,手臂便搁在膝盖上,“我呀,原本是领了命令,今晚来取你性命的人,不过看来不用了。”
司马盈唇瓣重重的磕了磕,浑身突然透凉,“难道……你是父王派来的?要……要杀我?”
“啧啧啧,蒙在鼓里的小公主啊,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爱,”女人凑近司马盈的耳旁,“你以为,就只有司马墨川会研制药人么?”
司马盈双瞳猝然大瞠,“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血对我有用,哦,不,是对我身后的人有用,虽说你是个半成品,可好歹抵抗住了药性,我主子吩咐了,要将你的血样带回去研究。”
说话间,女人从衣服里摸出一个透明的瓶子,抓起司马盈的手,毫不留情的一刀搁了下去。
随即将司马盈的手腕放在瓶口上。
司马盈吓坏了,尤其是看见自己的鲜血留进瓶子里的时候,整个心腔都险些跳出来了。
“你要干什么……我是公主,是左相夫人,只要我喊一声,外面就会有人进来!”
“那你刚才喊了,有用吗?”
女人直言挑衅:“婚房外的人,早就已经被我给结果了,你呀,喊破嗓子也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