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有任何质疑的资格。
很快,司马微带来的人,便将她的行李全都拿去了主栋顾白泽住的卧室。
她掐的这个时间很好。
顾白泽不在,陈叔也不在。
司马盈的尸体还躺在婚房里。
就在刚刚,司马微去婚房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当时顾白泽正好就在房间里,身旁跟着的,正是陈叔。
两个男人站在卧室外面的小客厅,等女佣人进去将司马盈身上的血污都擦干净,穿戴好,还帮她上了妆,最后用白布蒙着抬了出来。
陈叔终于问了,“主子,把五公主葬在哪里?”
左相府虽然没人敢惹,可在A国的根基浅。
别人家都有宗祠祖庙,还有陵,可这儿没有。
倒是前些年,做样子给外人看,在后山单独辟出了一块地,对外宣称这是用作左相府的陵墓。
只是那儿到现在都还只是一片平地,并没有使用过。
顾白泽按揉了下额头,“葬去后山吧。”
陈叔下意识的抬头,看了顾白泽一眼,很快便恭敬的将视线转开。
葬去后山,也就是说,左相这是承认了公主正妻的身份。
然而,就在他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的时候,便听见了下一句话:“墓碑上写她的名字,别冠我的姓氏。”
“这……不合适吧?”
“照我说的做,瞒得严实点。”
陈叔不明所以,却也只好点点头,“主子放心,我会办得妥当的。”
司马盈被抬出去的时候,顾白泽隔着人群看了一眼。
一张白布,底下是大红色的婚服,一种极致张扬的色彩,一种淡白寡然,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可惜了。
年纪轻轻的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他之所以同意这桩婚事,一是当时他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二,司马盈的心眼不坏。
从辈分上,司马盈和萧意意是同父异母,他的确不该,可王宫那个地方,是个深水潭,底下藏着什么东西,根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