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然可不怕他,臭老头儿也就长得吓人罢了。
不过按世人的标准,他着实算得上坏人? 因为他不分善恶,不在乎人命,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他的毒术,以及毒术得到传承。
萧亦然是他唯一的关门弟子,豪不夸张的说,张一鸣将她看得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这便是有恃无恐。
“你快瞧瞧? 云歧有些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你给他开点儿药吃吧。”萧亦然朝张一鸣招了招手? 待他侧过头后,凑到他耳朵边着急的说道。
开药吃?
他的药全是毒药。
莫非是云歧惹恼了他的宝贝徒弟?
张一鸣还沉浸在自己的毒药世界里,眯起眼睛谨慎的打量着逐渐靠近的云歧,揪起围裙缓缓的擦了擦手? 压低声音问道:
“丫头你说? 要瞬间毙命的还是缓慢发作的?要生不如死的还是来得痛快的?要尸骨无存的还是……还有可以帮你毁尸灭迹的!”
萧亦然拧巴着眉头? 怪异的看着眼前嘚瑟的老头儿,这话题怎么感觉有些飘?
甩了甩脑袋,将这种错误的想法抛出脑海,急声道:
“你说什么呢,我让你给他看看,他好像是病了,病的不轻!毒药什么的,大可不必,我还指着他保护我安全呢!”
张一鸣点了点头,露出了然的神色。想拍一拍萧亦然的肩膀,做出一副值得信赖的模样,但瞥见手上染的东西就迅速收了回去。
“丫头,你放心,为师必定不让你失望!”
自以为自信的笑容在外人眼中却是阴恻恻的,就像是地狱里的鬼魅,尤其是两颗血瞳,格外的令人心惊。
萧亦然舒了口气,微微一笑,回了自己的屋子。
二人的互动云歧都看在眼里,只是碍于毒医圣手的威严,只能默默的守在三丈以外。
眼见二人交谈结束,朝廊下站立的张一鸣躬身一礼,转身就朝主屋走去。
“站住——”
平平淡淡的声音里却带着无法违拗的气势,云歧停住脚步,剑眉微蹙,缓缓转回了身子。
“毒医大人。”
张一鸣双手搭在腰侧,挑着眉头就迈步朝院中走来,身子随着步伐左右摇晃,就像一个大腹便便喜欢苛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