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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不才,虽没有继承外祖母那般纯熟的经营手段,但愿竭尽全力,无论在哪儿,都甘为殿下大业略尽绵薄之力。”唐锦适时表达忠心。
江鸿瓒破天荒亲自动手盛了碗粥推到她手边,示意润润喉,徐徐道:“无论在哪儿?你是打算去哪儿呢?”
听着好像有门?
唐锦下意识紧张地轻轻吞咽,掩饰性地端起粥碗喝了两口,尽力稳住嗓音道:“奉阳城就有一处庄子,可以暂时在那里落脚。”
哟嗬,连实际的退路都想好了。
“那你打算以什么名义去那?”江鸿瓒虚心请教。
莫名一阵头皮发麻。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唐锦只能硬着头皮迎上,怀着探讨的精神建议道:“您以为和离......哦不,休妻的办法怎么样?”
桌下,江鸿瓒拳头握得指甲都快抠破掌心皮肉了,面上却不显,心平气和继续请教:“休妻理由呢?”
唐锦心说您装什么装啊,就您身边的那些人,上上下下,都巴不得早一天撕掉她这张羞辱贴,随便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不就行了么,又不会有人跳出来替她申辩。
“无子?善妒?”唐锦在脑子里疯狂搜索七出之过到底有哪七个,一时之间就记得这俩。忠言逆耳啊!当初老部长敲着她脑袋让她多读书,看看,现世报来了吧?书到用时方恨少!
江鸿瓒忍不住后槽牙发紧,“你我从未同房,当然无子。至于善妒,周侧妃早在一年前就入宫了,你还大大方方喝了她的茶,何来善妒一说?”
唐锦词穷,“啊?那,那但凭殿下做主吧。”
“我做主?”江鸿瓒倏然起身,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听清楚了,在本王这儿,永远没有休妻,只有丧偶!没死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说罢,甩一甩衣袖,迈着大步走出屋子,房门摔得砰砰响。
唐锦呆如木鸡目送他的背影,脑海里浮出的念头竟然是:死了之后更去不了哪儿了呀......
采青惨白着一张小脸从屋外飞奔进来,上上下下把自家姑娘仔细打量了好几遍,确认毫发无伤之后才松了半口气,声音颤抖地低声问道:“姑娘,殿下是生你的气吗?”
“他看起来很生气?”唐锦询问。
采青猛点头,斩钉截铁答道:“简直火冒三丈!”
唐锦自暴自弃瘫靠在椅背上,下定论:“唔,看来是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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