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邱余?”一个活泼的语调在他身后响起,“哎,你这是怎么……”
来人刚好是他的兄弟,阮子晋。
阮家现在在首都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可当年阮父刚办起公司的时候,却因为好兄弟的陷害结结实实跌了个大跟头,差点入狱。当时邱父看不惯这种事,出手帮了阮家一把,从困顿中缓过来后,阮家就对邱家充满感激。
阮子晋跟邱余年龄一样,打打闹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很。
邱余本来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可话还没说出口,强烈的反胃感就让他瞬间捂住了胸口:“呕。”
阮子晋瞪大眼睛:“……你是怀孕,还是恶心我了?”
邱余缓缓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汗,眼睛垂着,苍白的脸色让他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几分罕见的脆弱,就连唇上都没了血色。
阮子晋本来还想调笑两句,可话却在看清邱余的脸色知乎噎在了嗓子里。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正常语气说:“没事,我得去报道。”
“等等!”阮子晋快步走上前来扶着他,“你先去医院看看。”
邱余的手指瞬间收紧,逞强似的直起身体重复道:“没事。”
但语气却非常虚浮,让阮子晋瞬间皱起了眉。
“没事?”他几乎要被邱余气笑了,语气也重了几分,“你必须去医院。”
邱余一把挣开他的手:“今天不报道,会被处分。”
军校纪律严明,他之前就因为精神力不够,挂了所有跟机甲有关的课,再背上一个处分,大概率会被军校劝退。
阮子晋皱起了眉:“我带易容器了,替你去夏令营,你自己去医院。”
“刚好,我爸我妈都去偏远星了,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之前我就想报夏令营来着,可到后面就已经没名额了。”
邱余如何听不出来这是阮子晋的托辞,咬了咬牙还要反驳,就感觉身体中又涌过了一阵不适。
就好像在体内点燃了一簇小火,让他不由得蹲下了身,努力把自己从那种状态中抽身出来。
好像是灵魂都抽离了出来,冷淡地看着自己挣扎,邱余死死地摁住太阳穴,企图缓解身体中撕裂般的痛处。
等再恢复意识,他就发现夏令营的大巴车已经离开了,手机上,还有阮子晋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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