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摔在地上,疼到蜷缩成一团,摊开带着同心结的手,突然想起来方才未收起来的神器化生。
化生!
……化生呢?
化生怎么没了!
殷寒挣扎着站起身环顾四周,虽然周身骨头疼得让他难以睁眼,但现下更为紧急的事情是找到神器。
可是放眼……没有。
邪祟的身上也不像是有。
“嗖——”破风而过的剑声让殷寒心弦一紧,一把长剑从门纸上穿了进来,快速、准确,直中邪祟的心脏,将那八尾猫妖钉在地上。
这剑和上次徐府时一样,是为他而来的,只是这次没有穗子,也没有雕刻剑名,是一把简单的银剑。
“里面没事,你先下去吧。”
紧张的气氛骤然放松。
门口传来少年清越的声音,像是淙淙的灵泉,殷寒总觉得熟悉,却说不出哪里熟悉。
他回过头,才发现猫妖已经逃脱,留下一条白色的尾巴。
没有办法,他只好理好混乱的衣袍,推门而出。
楼梯拐角口站着了一个少年,方才应该就是他出手的。
这少年瞧着只有十六七岁,一身黑衣,长发高束,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剑柄上,此刻低头将剑归鞘,看不清正脸。
感觉到他的审视,才幽幽地偏过头,赏了他一个眼神。少年眼中含一丝叫人看不懂的暗芒,又别过脸,气质像是无拘无束抖落松雪针叶上积聚残雪的风。
见他不开口,这少年先行问:“这位哥哥不谢谢我吗?我方才救了你的命。”
这语气、这神情,若是说“我方才救了你的狗命”,也不违和。
殷寒扫视过周围:“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那少年听了,没有动,抱着剑看他。
殷寒上前几步。
这人睫毛纤密,覆盖片片阴影,显得阴郁,脸却干净清冽,俊美无俦,像是长街星火中一捧清白月,有些脆弱美,他问:“哥哥不自我介绍一下?”
“剑宗殷寒,来掖水出祟,阁下呢。”
“哦,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