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意识模糊,早就计划好了问什么。分别是“姓名为何?”“可认识附身于你的邪祟?”“心愿为何?”“邪祟附身后做了哪些事情?”“邪祟附身后去过哪些地方?”和“在这世上可还有尚未了的心愿?”这七个问题。
依谢涔的意思,他不记得的只有第五个问题,可是,顺序是定好的,如果他没问完,那也应该是先让吕九回答第四个问题“做了哪些事情”,而不是先问第五个“去过哪些地方”。
有两种可能,其一谢涔有所隐瞒,其二他根本只问了三个问题,后面的一概没问便昏迷了。
但想来谢涔隐瞒的概率会大一些,因为他不可能毫无察觉,且只问三个问题谢涔不该给出如此详细的回答。但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隐瞒这些又有什么意义,难道谢涔与这邪祟有关系吗?
殷寒喝了口碗中的花茶,茶水是凉的,花茶质量也不好,他不爱喝。随意喝了一口,便站起了身,身形有些不稳,但很快站直了身体。
谢涔在他起身时便扶住了他,殷寒凌乱的长发配着白如霜雪的面容,像是一颗易碎的宝珠。
殷寒记得谢涔说要回客栈歇脚,便问:“谢小仙师也要回客栈吗?”
“是。”
殷寒轻声:“那顺路,一道回吧。”
……
回客栈时夜色渐晚,整个掖水都蒙上了昏暗。
客栈门前昏黄的油灯下,候了许久的张扬灵见殷寒回来眼中露出神采,连忙迎上,说:“啊呀呀,师弟,你可终于回来了。”
他合扇拍手,标志性的调侃。
殷寒笑:“怎么了,今日师兄怎么有空在门口等我?往日可不这样。”
就张扬灵这个散漫慵懒的生活态度,平日在剑宗习剑练法术都是迟到,等人?怕是一万年太久,却又不够。
张扬灵扇动新买的纸扇,上面写着“剑宗第一”四个大字,甚是浮夸。他咳嗽一声,眼睛瞥向屋内,说:“宋重明让咱俩到屋里候着,他昨天不是和你吵了架给师父寄了信嘛。灵鸽传书当晚就到了,他说师父听了很是生气,要派个同门来教训咱们,剑宗离掖水不远,不出意外御剑的话,等会儿就到。”
殷寒:“哪个同门?”
张扬灵咳嗽:“听说是个极其厉害的同门。”
殷寒疑惑:“可是同门不就那几个吗?难道是大师兄?”剑宗内门弟子连他只有四位,剩下的都是外门弟子,上哪儿找够资格的人能够“教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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