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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人劝:“那能怎么着,忍着吧。”
他们一路往前走,二人都背了水,步履极慢,男人轻浮的步子一顿,脚下踩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猫。
他“哎”了一声:“什么东西?”定睛一看,见是只猫,吓了一跳,一脚踹开。
同行人骂:“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还把这小家伙踹开啊,我看着还是活的。”
男人反驳:“那是也要死了,关我什么事?”
“你这叫什么话?”同行人停了下来,瞧着有些生气,“猫就不是生命吗?”
“呵,”男人笑,“你这么光辉伟大,那好,不若把你挑的水分口给它,我看它是要渴死了。大善人,你普度众生,最是个好人,行行好!救救生命吧!”
同行人一顿,收回了目光,挑起了背上的扁担,面容上是冷漠:“不了,我一家八口人等着水喝,你要给,你给吧。”
男人嗤笑,跟了上去,没给那只猫留半点神色:“我才不呢,晦不晦气,我听人说咱们这片儿大旱就是因为县城供奉了猫鬼,才连续几年不下雨。我要是给猫喂了水,不成千古罪人了吗?”
“这样啊,”同行人一惊,“那咱们走快点,赶紧回去吧,离这死猫远点。”
殷寒回了神就看见这样一番景象,听这两位大叔的对话,此时应当是邻家大娘说的掖水大旱,这场大旱死了王老太太的丈夫,那么这只猫呢?
他准备上前,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谢涔扣着。
殷寒咳嗽一声,将手抬起头,建议:“师弟,手,松开。”
谢涔回头一愣,“师兄怎么了?”他听了建议,手却没松开,带着浅淡的笑意,话说得真切:“师兄你有所不知,我学艺不精,法术时常失灵,此时若是松开手,咱们就出了邪祟的记忆。”
殷寒:?
他竟不知有这等事情,不过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十二仙山的秘术非内门弟子不可学习,但即使是内门弟子也不可能全都接触到,况且谢涔年岁小,就算学了,也极有可能未学得精通。
方才结的法阵那么好……许是悟性好吧。
殷寒自己理明白了,也没去怀疑谢涔是否说谎,嘟囔一声“好吧”,便拽着谢师弟便往那猫身旁走去。
这可怜的小奶猫被男人踹出去几丈远,此时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叠着不动弹,只余下腹部微弱的呼吸证明着它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