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问?”
殷寒,“我只是方才才觉得这位谢大娘像我一位故人的母亲。”
谢涔疑惑:“哦?哪位?”
殷寒沉声:“那位故人姓谢,叫谢砚秋,我曾经与他有一面之缘,你可认识?”
昨日相逢匆匆,他又觉得谢涔没可能是谢仙师,便干脆没去理会。
可现在这个问题变得极为直白且重要——
谢涔为什么不认识“殷寒”呢?
就算当年戒律长老抹去了山上所有人包括他父亲对于他的记忆,可是,十二仙山追杀他数月,追杀令上的人谢涔怎么会不知道?
谢涔看着殷寒,更是凑近了一些,气息近得让人觉得尴尬。
许久,谢涔才笑:“当然认识,无恙山人门下的谢仙师呀,他可是天才。”
谢涔继续说:“我常年跟随我师父闭关,但砚秋师兄代无恙山人掌管各项事务,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又问,“师兄怎么认识我们十二仙山的人?”
殷寒搪塞:“萍水相逢而已。”
“哦,这样,”谢涔点头,神色晦暗,他笑,“不过,说来也巧,我倒是记得砚秋师兄从前还有位师弟,是我们十二仙山的少主。”
殷寒的手指颤了一下,他没想到谢涔会直接提。
谢涔继续说:“这位少主好像为了一位同门叛逃师门,他犯下的罪祸之大,叫戒律长老将十二仙山所有人关于他的记忆都抹去了。”
他轻声:“这样,下追杀令的时候就没人会帮他了。”
抹去其他人对于被惩戒者的记忆是十二仙山最重的“三重刑罚”的第一重。
一重去记忆众叛亲离,二重销剑骨废一身修为,三重放逐十方炼狱,受鬼火侵蚀,永世不得超生。
真是三生有幸受过其一,殷寒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那可真是一往情深。”
“的确,”谢涔赞许,“他爱惨他了。”
殷寒试探着问:“那师弟可还记得这位少主的名字吗?”
谢涔答:“不记得,总之应该是和师兄你一般姓殷,毕竟我们宗主也姓殷。”
怎么会?
殷寒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