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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门声一声比一声响,可以明显听出门外已经聚集了最起码三只丧尸。
两道铁门被他们砸得响声震天,几乎都要引起心脏的不规则颤动,弄得人心烦意乱。
车厘子依旧很沉得住气,其他几人却都有点受不了了。
童郁捂住心脏,喊了一声,“车厘子。”
“主人,我这就去解决。”车厘子立即从主人的声音中听出他似乎不大好,三两步走到沙发前,直接举起了最重的三人沙发,将它抵在了加固铁门之后。
随后他又将两个立柜放倒在沙发上增加重量。
此举成效显著,丧尸的砸门声瞬间小了不少,令人胆颤心惊的震动声也几乎消失大半。
“主人,现在还难受吗?”车厘子担心地问。
“没事了。”童郁擦了擦脑门上沁出的汗。
“车厘子,真有你的!”泥鳅那边也许暂时还安全,他竟然有心情嘴贫,“我喊害怕都快把嗓子喊哑了您老人家都不理我,小郁只喊了一句你就屁颠屁颠地去了,双标也不能太明显了吧。”
车厘子没讲话,童郁也懒得理他。
只有小颖很善良地回应了他:“秋哥,这很好理解呀。车厘子大哥是童哥的伴侣,不是你的。”
泥鳅被噎住,只得切了一声便不再扯淡。
童郁露出笑容。泥鳅这家伙,都这时候了还能充当开心果,也算是个人才。
他的注意力全被泥鳅和车厘子那边吸引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榕树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抹往上爬的黑色身影。
丧尸又砸了一会儿大门,发现这边实在不易攻破,最后悄然离去。
童郁在心中暗舒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彻底顺下去,他心里一惊,浑身的鸡皮疙瘩又窜了上来。
那种不好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童郁两手握紧了工兵铲的把手。
“哗啦--”
童郁转身并凭借感觉挥动铲子的同时,窗户的玻璃声骤然响起,一只黑乎乎的枯爪从破损的窗户中伸了进来。
哐当一声,工兵铲与枯爪正面碰撞,最终还是特制的工兵铲更为坚硬锋利,生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