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你能帮我彻底的逃离帝修琛?”
墨依儿语气幽幽,明明有着笑音,但是略微的还有些许淡然。
“也是。”
从墨依儿的语气中,沈楚谦应该已经是猜到了墨依儿的选择,唇角微微的勾了勾,不过眼神却是转动了几分。
“仅仅是因为这样吗?”
沈楚谦的话中透露着明显的深意,墨依儿目光闪烁的几分,却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听懂,淡淡的睨了一眼沈楚谦,意思再明显不过。
或许是看出来墨依儿并不想回答,沈楚谦也没有强求,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神中染上了些许正色。
“你对修琛,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沈楚谦话音落下,墨依儿手指便微微的紧缩了几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还用再回答吗?
感情?
这个词用在她和帝修琛的身上,实在是有点太过于荒唐了。
曾经汹涌澎湃的感情,在一次次的摩擦之下早已经消失殆尽了。
如果非要说是有感情的话,那也仅仅的局限于利益与恨意。
同意与帝修琛的利益交替,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能给帝修琛带来什么利益的前提下,去爱尔兰,拼尽全力的将帝修琛这条命给回来。
中间经历了很多,同时也发生了许多,但是,自始至终,墨依儿都一直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一直的克制着自己。
哪怕有的时候,自己整个人的行为与心理,都在不受控制的变动着,墨依儿也会死死的牵制住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都是,三年前,帝修琛将她扔向亚马逊森林之时的决绝与洒脱。
也只有这样,仿佛是九尺寒冰滴落在炙热的热水之上,不断翻拱的心情最容易平复。
同样,也是最鲜明的警示。
“从未。”
墨依儿嘴中吐出的两个字简单而决绝,如此两个字,并没有直接的用有或者没有回答沈楚谦的问题,而是从未。
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固执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闻此,沈楚谦眼神复杂,有点不相信的开口。
“怎么可能?你们曾经明明……”
“你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