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儿托着腮,欣赏着苏秋白难看的表情,内心非常愉悦。
端详片刻后,她扭头问:“堂主,真的可以难倒苏秋白吗?”
“嗯。”司笙躺得舒舒服服的,拉着漫不经心地调子开了口,“她最多还有二十分钟,这点时间,以她的水平能搞懂设计了个什么不就不错了。”
一个最简单的机关锁都要研究半天的,对这一行是真的没有天赋。
就拿来糊弄一下外行人罢了。
苏秋白估计自己心里有底,所以先前全网拿她的机关术说事时,她从不正面回应,只是默默收着享受机关术带来的热度。
脑子是有的。
听到司笙的评价,苏秋儿没太当回事——
毕竟司笙是单枪匹马将苏家机关城的机关各个击破且毫发无伤走出来的牛人。
以司笙的角度出发,基本所有研究机关术的人,在她这里都是渣渣,不够瞧的。
苏秋儿问:“那她的水平怎么样?”
司笙简单评价:“不如喻立洋。”
苏秋儿:“……”这评价有点伤人,不过落到她耳里,格外悦耳。
索性闲着也是闲着,而苏秋白那边的结果无需多看,司笙懒得多看一眼,喝着酸梅汤玩着数独,过了好半晌后,才想到什么。
她问:“你们苏家人人都学机关术?”
“差不多吧。”
想到往事,苏秋儿眸色一暗,点点头。
“你没学?”
“我没天分。真的,我还挺喜欢机关术的,但研究不来,没那脑子。”
苏秋儿倒也坦然,“苏家重视机关术传承,并且以祖传机关术为荣。所有苏氏子弟,自打懂事起就得接触机关术。十岁后有一场考核,是打开一个机关盒。打开了的就会重点培养,有专门的老师来教。没打开的……比如我,就没什么用了。”
“……”
还真是够传统的。
不过,学这个确实需要天分,像易诗词和附中校长,都属于被天分淘汰的人。
司笙问:“苏秋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