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赵崇云肿着一个香肠嘴,一回到侯府,就先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他要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嘴变成什么模样了。
而赵挺一回到侯府,便从下人的口中知道了云海候在书房里,便想着过去把刚才在仁药堂发生的一幕,先禀告了。
彼时,云海候还在同几名官员说着关于今晚突然而来的宫宴。
“你们说皇上举办这么个宫宴,真的是因为要庆祝九皇叔的腿好了吗?”云海候坐在主位上,问着坐在下首的几名官员。
几名官员皆是身穿朝服,看样子是刚从宫中出来没多久。
下首有人立马开口道:“九皇叔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我们都知道,圣上与九皇叔的关系其实......”
说话的官员话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但是这样并不耽误众人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那依照王大人的意思是,此回这宫宴莫不是有其他的原因?”坐在右侧的一名官员思索了片刻,继续开口道:“毕竟听说皇上感染了奇怪的症状,如今宫里的太医都在皇上的安宁宫呢。”
“哦,刚才你们进宫了,可有见到皇上了?”云海候继续追问了句。
“不曾,不过奏折倒是递上去了。”有人回道。
“说到这个奏折,倒是有些奇怪,你们怎么突然这么热心,像是彼此之间说好了一般,都如此关心淮南洪涝了?”云海候眯眼瞧着下首的几位官员,眼中含着几分的审视。
这些官员是什么德行,他是清楚得很。
如今正是皇上身体不爽快的时候,谁会这时候去自找没趣?
可是就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这些人竟然同时进宫了。
而且听说左右相也一起去了,左右相素来不合,甚少会一起进宫共同求一件事的。
听到云海候的询问,几名官员倒似是说好了一般,三缄其口,说辞一致,“唉,主要是洪涝太严重了,难民都涌进来了呢,要是皇上再不处理,怕是不好。”
见下首几人这样,云海候赵明武也不再多问,只是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所以说起来,其实这回圣上突然举行了宫宴,也说不准是因为淮南的事情呢!”
“这淮南可是九皇叔曾经的封地,其实让九皇叔去处理最为稳妥了。”有官员开口说道。
赵明武却是哼了声,心中并不把这句话放在眼中。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