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等级分明。
有些看得见,有些看不见。
看不见的才是最可怕的。
经过今日这一出,宝儿彻底断了一些幻想,因为她发现自己站在沈蔚然面前,头都没法抬起。
顾海涛的未来鹏程万里。
哪怕就是现在,他难道真能找个欢场女子为伴吗?
哪日,他要是必须带家眷出席某些重要场合,自己站在他身边,和那些夫人小姐能聊什么,聊踏马我开你三个六,聊踏马小蜜蜂飞呀飞吗?
但宝儿哪怕已清楚的感知到这一点,情愫却是斩不断的。
她心中难受便抱着乔乔抽泣着说:“老娘非得悄悄把他拿下,出口恶气再说。”
“我帮你压着他!”乔乔拍着她的背,立志要做好姐妹。
那头的病房内。
顾海涛终究欠钱理亏,怂了。
结果他越这样,沈蔚然越生气。
但真正面对时,她又没理由指摘这个混蛋的浪荡。
最终沈蔚然干脆只谈公务的冲顾海涛道:“有消息说,你要押送谢文斌去亚盟总部,然后还要去陆大进修是不是?”
“嗯。”
“去之前,你得和我将些事情理一理,另外你人可以走,但是罗庄附近地皮的诸多杂务,你也得安排好人手帮我处置妥当。”
沈蔚然的这些要求其实没道理。
但顾海涛怂啊,连忙道:“行吧。”
“行吧!你什么态度。”沈蔚然问。
顾海涛毕竟没有舔狗天分,缩半天已经不耐烦了,这就炸毛说:“那我要不要给你写个保证书什么的?”
“你,你写,办不好你就是狗。”
顾海涛都迷了:“你在电视上这么说话,你牌子会不会倒?”
沈蔚然。。。
顾海涛试着比划:“我沈议员承诺选民的事如果做不到,我就是小狗,请大家相信我,投票给我,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