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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宴盛司左边的脸上有一道很细的划痕,鲜红的痕迹烙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特别显眼。
茶杯就碎在他身边,飞溅出来的碎片割伤了他的脸,其实差一点就要割到宴盛司的眼睛里。
可显然被扔的和扔茶杯的都没在意这事。
“一个女人你都看不好?”宴明成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看见楼下那些人了吗?说的好听,实际上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宴明成两手紧握成拳,眼睛里一片不正常的赤红。
“在你们很小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吧?你们可以因为欺负了别人家的孩子,让别人的家长来找我。”宴明成眼神凶狠,“但我受不了你们被别人欺负了愚弄了,导致别人来笑话我!”
“你再疯再狂,我都没有怎么管过你。”
宴明成的目光落到了旁边的墙壁上,“可你竟然让我蒙羞了?”
“一个女人,宁愿跑出去都不愿意和我们宴家联姻?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放?”
“呵,你是怎么管教女人的?”
宴盛司神情不变,“看来是我不够狠,居然还让底下那些人敢上门来嘲笑我父亲。”
他语调里有很浓的讽刺意味,“不应该啊,和我一辈的看见我连话都不敢说,哦,我知道了。”
宴盛司抬起头,直视宴明成的眼里有极凶的光,“原来不害怕我的那些人,都是和父亲你同辈的。”
“我就该再努力一些,让老家伙们也都怕我才是!”
“住嘴!”宴明成眼神冷厉,“你真是翅膀硬了,是我惯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是?”
这两年以来,宴盛司就一直在大小事是试图和他挑衅。
宴明成不过是压到一块儿发作了而已,是时候让他弄清楚自己的地位了。
宴明成大步的走到了墙壁旁,伸手从墙壁上拿下了一根悬挂在那儿的粗长鞭子。
鞭子表层都被抽的有深浅不一的磨损程度,可见这条鞭子以前没少被用。
“你二十岁过后,我就没有再用过这东西。”宴明成语气森冷,开始卷衣袖,“在这个家里,你最不能反抗的是谁,靠着的是谁,看来有必要让你清醒的认知到。”
鞭子啪的一声撕裂开空气甩出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