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却也有几分惆怅的说:“如果皇姐是男人就好了。”
“那我继位就会顺利的多。”当时皇姐摸着她的脑袋,掌心里全是老茧,扎的她脸疼,“那我们小菀以后就有哥哥了。”
不是也没关系!
君菀低下头,紧紧的握住了纪林白的手。
对着这张一张和大皇姐一样的脸,君菀愿意相信!这是她和皇姐之间的缘分。
“怎么哭了?”纪林白吓了一跳。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好像真正在这个世界活下来了。”君菀撑着手,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五官都柔和生动起来,眉宇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郁气彻底的消散了。
此时此刻,她好像和这个世界才总算有了一个结实的纽带,不再是从外乡飘来的一缕孤魂,无处安定。
“好了,回去休息吧,医院这样的地方没什么好留的。”纪林白拍了拍她的手说。
“医院怎么了?”君菀帮纪林白将被子盖好,“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我可不想把医院当家。”纪林白笑了起来。
“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君菀的目光落在他的病例显示上,“我会准备好房子,到时候我们再也不来医院了。”
病例显示上,是纪林白的病症。
渐冻症。
……
车里,宴盛司一直皱着眉头。
他脑海里反复的在想着君菀说的话。
不合作那事先放放,她自称为朕,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失忆会改变一个人生在骨子里的性格吗?
宴盛司沉着脸,下一刻猛地打开车门往医院走。
失忆后的举止反常,难道在护了这么久的哥哥身上也通用吗?
有困惑,自己去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同一时间,君老太也在思考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姓钱的那三个人怎么看上君菀的?”君老太对君菀可谓是无事不知,“君菀设计是非常出色的,可画画,我记得她并不是属于非常有灵气的那种啊。”
“还有她的性格,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