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我回本家一趟,你接着吃。”宴盛司冲她笑了笑,“时间太晚了,你直接在这边睡吧。”
君菀冲他挥了挥手。
但是心里却不打算留下来。
她好久没去看哥哥了,她要去看哥哥。
宴盛司到了本家后果然看见元父带着元安生坐在沙发上。
“回来了?”宴明成手上拿了一串佛珠,最近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拿起了这么一串和自己不搭的东西,一直豺狼试图给自己披上吃斋念佛的皮?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恩。”宴盛司直接在元安生对面坐下了。
宴明成看了他一眼说:“听说你今天打电话要去撤了元安生所有资源?”
“恩。”
“你挺能耐的。”宴明成脸上看不出喜怒,手指在佛珠串上一颗颗的拨弄过去。
宴盛司轻笑了一声,“应该的,毕竟是爸的儿子,不能耐怎么行?”
宴明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元父受不了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来回了。
“安生,你自己说!”他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实在没办法,宴明成这条老狗要是会教育孩子,宴盛司能是这样?
宴明成一向来都是他自己将人往死里打都行,但是你别人来找他儿子的麻烦,就和他的狗一样,是非常不给他面子的行为。
当场不发作转过头也非得搞死你个不给面儿的玩意儿。
元安生满脸屈辱。
“我并不认为自己有得罪宴盛司的地方。”元安生目光直白的落在宴盛司脸上。
元父点头,“都是误会。”
他也不想让儿子低头低的太狠,毕竟宴明成要面他就不要了?
“司少,你们年轻人有斗气或者是吵架都很正常,但不要影响到正常合作才是最要紧的,伤了两家和气就不好了是不是?”元父希望宴盛司能自己下台阶。
宴盛司右叠在左腿上,靠着沙发笑了笑说:“没影响合作,我们两家有什么合作?我宴家能有什么损失?”
不都是你好儿子的损失吗?
宴明成面无表情的喝茶,才不去管元父那张仿佛死了爹妈的脸。
“而且这可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斗气就能说明的事情。”宴盛司看向元父说:“伯父您能接受别的男人一腔深情的盯着你的妻子吗?如果能,那我只能说一句伯父好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