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嗦着鸡骨头,靠着女人的肩膀问:“小叔叔会扣你钱吗?”
女人做出为难的样子,“是啊,没钱就不能给小少爷买鸡腿了哦。”
因为身体原因,肉包难得能吃到油炸食品,闻言立刻点头,“好的好的。”
他带着的帽子上,熊猫耳朵跟着一晃一晃,“那下次还要悄悄给我买哦?”
肉包现在基本上是住在医院里,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但心脏还时不时的会痛,再加上宴盛司那边闭口不言让肉包回宴家的话,倒是把那些原本看护肉包的人通通辞退了。
新招了一批人照顾肉包。
几个女人温柔的将他抱起来,有说有笑的带着孩子上楼去。
肉包的病房正对着楼下程琳的病房,走几步就到了。
肉包也不回自己的房间,他呲溜一下就从女人身上下来跑到了隔壁纪林白的房间。
“白哥哥,咦?”肉包看着坐在纪林白身边拿着指甲剪一点点帮他剪指甲的钱若雪,笑着问:“漂亮姐姐你又来辣?”
钱若雪用手戳了戳肉包的脸,笑着说:“别叫我姐姐。”
“那叫什么?”肉包困惑。
“叫我嫂嫂!”钱若雪轻哼了一声。
纪林白听见这话笑容一顿,一边要收手一边说:“你回去吧……”
话都没说完,就看见钱若雪红着眼眶抬起了头。
纪林白立刻就软了声音,“你干什么啊,哭什么,别哭。”
“你再赶我走,我就哭死在你这病床上!”钱若雪不像君欣欣那样克制隐忍,她的爱从来都是如烈日灼阳,明目张胆,“罗密欧朱叶丽,梁山伯与祝英台!两套方案你选吧!”
“胡说八道什么!”纪林白呵斥她,“嘴上没个把门的,你是不是欠教训?”
肉包看的目瞪口呆,纪林白这么凶巴巴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对谁都是很温柔的。
钱若雪不吱声了,抱着他的手继续修剪,只是越剪越难受,她低着头不敢让纪林白看出来。
这双手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对啦。”肉包从兜兜里掏出了一个纸包,里面还有两个鸡腿,“照顾我的姐姐给悄悄买了小鸡腿,肉包吃一个,给哥哥吃两个。”
肉包将鸡腿递过去。
“不用了。”纪林白摸了摸他的头,他现在做抬手的动作也很吃力了,“你多吃点。”
“我们楼下搬来一个很奇怪的阿姨呢。”肉包没禁得住鸡腿的诱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