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啊。”姑娘将书拿回来。
“赤国那些人……最后怎么样了?”君菀连打开书页都做不到,却也想知道,那些人的结局。
“自然是都死了。”小姑娘恶狠狠的说,言语中还有些畅快的感觉,大概是被气的。
“为何?”君菀紧紧握着拳头。
“剩下那四国的王凶残暴虐,又看不上这群的老弱妇孺,女人被赏给将士们了,剩下的小的老的都杀了个干净。”
“而且你刚才没看见吗?”小姑娘气愤的说:“最后一战的时候,菀帝明明已经知道是必死的结局,在最后都让他们提前准备好东西从逃生道跑了!”
“他们竟然一个都没跑!”
君菀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逃生道,是她带着人挖的,便是为了让这些人提前撤退。
她带着仅剩下的战士们战到了最后一刻,也不过是为了让她们多跑一段,再多跑几步。
离刀尖远一些,离她这个必死的王远一些。
可他们没跑……在她被斩下头颅之后,背后的城门打开,她想送走的那些人却都纷纷朝着敌军跪下磕头,献王求饶。
“他们为什么不跑啊。”君菀喃喃问。
那两个姑娘还以为君菀是在问她们,冷哼了一声说:“为什么不跑?”
“跑出去也是其他四国的领土,跑又要跑到什么时候呢?早晚有天会被抓起来,这么一想就绝望了呗,没挣扎一下就躺平了。”
“他们觉得那样颠沛流离的日子实在是没法儿过,索性留下来,大家磕个头吧,求个饶吧,难不成还能杀了他们所有人吗?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有价值的,是不一定会死的,不如搏一搏。”
“他们遇到了一位明君,便以为各国都有明君。”
“也不用脑子想想,覆巢之下无完卵,唇亡齿寒。”
君菀闻言脸色苍白的笑了笑,应道:”山河不复存,王将皆垂死。”
“对啊对啊,该跑该斗却卑躬屈膝的去求敌军宽饶命?那便是将自己的脖子送到别人的刀口。”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的义愤填膺。
君菀却想起了她成王后组建起来的第一支军队。
有年长到家中都有孙子了的,但凭着一腔热血做了这第一支先锋,也有十几岁的少年郎,人生才刚刚开始,便已经拿起了长枪。
他们拿起武器抵御外敌,抛头颅洒热血。
可那些人没跑啊!
比起